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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看都像传销(怎么看都像传销(法。”他翻到第二页,眉头忽然挑了起来。塔里克把这段话读了两遍。“邀请别人来买,我打九折?”“那被邀请的人呢?”手下探过脑袋。“估计也有优惠吧。”塔里克继续往下翻。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。塔里克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。他是见过中间商的。也见过各种渠道商和掮客。可这种把“多出来的钱全归你”直接印在宣传册上的做法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手册最后一页甚至配了一句热情洋溢的口号。塔里克慢慢合上手册,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。他扭头看向副驾驶。“你觉得这是什么?”副驾驶沉默片刻。“军火代理?”塔里克摇了摇头。“不。”“这看起来怎么看,怎么像传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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