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，一个自称“老赵”的男人被送到根据地。他记得所有摩尔斯电码，记得如何徒手拆枪，却不记得自己是谁、属于哪一方。军分区情报科科长周萍奉命甄别他——是真失忆，还是敌人放回来的“钉子”？更诡异的是，三天后，日军密电声称“燕子已归巢”。谁是燕子？是老赵，还是情报科内部那个一直在往外送信的人？周萍决定把老赵留在身边，用一个不知立场的人，去钓一个已知存在的内鬼。……情报科内，钓鱼者与鱼都在笼中。 番茄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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