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菜市场翻窗甩掉跟踪到现在，已经过去四十分钟。她确认了灰色夹克男和白色桑塔纳是同一拨人——郑总的人。她也确认了傅明兰被解除后立刻用公用电话通知了某个人。 但今晚不一样。 郑总知道她在跟踪傅明兰了。那个电话亭旁的红塔山烟头不是偶然留下的——那是灰色夹克男在告诉她：我知道你会来。 苏茯苓把布包换了个方向背，从后腰挪到胸前。她得换策略。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贴着傅明兰的尾巴走——郑总的人已经摸清了她的跟踪习惯。她需要拉远距离，用更隐蔽的方式观察。 她从布包夹层里抽出一条深灰色围巾，缠住半张脸，只露出眼睛。又把外套翻了个面——深蓝变成了灰蓝。膝盖上的旧伤在蹲久了之后隐隐发胀，她咬着牙换了个姿势。 药房的灯还亮着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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