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纸上的字从背面看是反的。“他站进去了。你站不站。”字写得大。笔画粗。手劲大。压得纸面凹下去。凹下去的笔痕里还有墨。墨是稠的。不是船上用的松烟墨。是徽墨。带一点香。香的底下是臭。墨锭里掺了牛皮胶。胶臭。写字的人用徽墨。徽墨贵。船上用不起。船上用松烟墨。松烟墨便宜。发灰。不香。徽墨发黑。发亮。他手里的墨，是岸上的墨。不是船上的墨。 刘若愚把纸翻过来。背面一个手印。按的。不是画的。掌纹清清楚楚。手印比刘福的大。大一圈。大的是指头。指头长。掌根窄。手印的中间是空的。按的人掌心没有按实。掌心悬着。指头按实了。中间空着。 林远从舱房门口进来。把右手放在手印旁边。比了一下。手比手印小一圈。小的是指头。林远的指头短。刘若愚的指头长。两个人的指头都比手印短。“你的指头短。他的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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